可真行,出去大半年,好不容易才回来,我好心来看你你却要赶我走,走就走,无情的家伙!”
吕捷跺跺脚扭头走了。
屋里一下清净了下来。
而贺梅,刚一闭上眼,这半年在集训营的各种画面便疯狂涌入脑海。
被人按着脑袋灌在泥浆里,差点闷死;
饿了好几天,没东西吃,还得随时应对袭击;
真刀真枪的搏斗中,在体力到达极限的情况下被人卸掉胳膊关节暴揍;
还有最后与外国军种的较量中,流弹差点伤了她的眼球。
其中,让她最不能淡定的就是那次受伤。
贺梅伸出手,探向鼻骨处的那道伤疤。
她不怕死。
但在差点失明时,贺梅感到了恐惧。
她要是成为了一个瞎子,以后就再也没法保护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