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愣了下:“中风?”
叶枕秋也皱眉,她问陈漾:“要不打个电话问一下?你毕竟是公众人物,对中风的爹不闻不问容易留下话柄。”
陈漾点头。
他拨给了陈书林的助理,助理显然是不堪媒体的骚扰,早就关机了,陈漾又拨给了陈书林的合伙人,也就是另一派系的人。
他才懒得管派系斗争,只是想知道个答案而已。
那头的人听到是他,连连哦了几声:“你不来医院看看吗?医生说你爸的状况不太乐观,很有可能再也起不来了,唉!”
陈漾听到他装模作样的声音,都怕他笑出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顿了下,他又问:“他的遗嘱是在你们那里立的吗?”
那头愣了下:“对。”
陈漾说:“行,宣布遗嘱的时候叫我。”
说完就挂了电话。
回过头的时候却发现小院里没人了,月姨正在小厨房门口包饺子,看他一脸茫然,说:“姜小姐跟叶女士在门口做康健训练呢。”
陈漾点点头。
叶枕秋的腿渐渐好了起来,医生给她制定了计划,每天要走多少步,她嫌小院太挤走不开,每次都是到小巷里来来回回地走路。
陈漾推开门,看到姜棠跟在他妈身边,两人边慢吞吞地走路边说话。
夕阳自两人身后缓缓坠入白墙黛瓦间,下过雪的平城路美得像水墨画里的场景,金色的落日洒在洁白的雪上,美不胜收。
怔忡间,两人已经走近了。
姜棠问:“怎么样了?”
“还没死。”陈漾言简意赅。
叶枕秋有点遗憾:“那应该快了吧?”
陈漾嗯了一声。
叶枕秋问:“他知道你俩在一起了吗?”
姜棠想都没想:“知道了。”
说完之后啊了一声,果然看到叶枕秋眯起眼:“我就知道你们在一起了!”她抬起拐杖在两人之间指指点点:“我居然比陈书林那个老登还晚知道!”
姜棠眨眨眼,看向陈漾。
意思明确:你来解释。
陈漾走上前把姜棠搂在怀里:“好了妈我错了,主要是我跟棠棠高中的时候没早恋过,所以想体验一下偷偷恋爱的感觉。”
姜棠:“……?”
她肘了一下陈漾,小声:“你这是什么解释!”
却没想到叶枕秋真的接受了这个解释,她的眼眶甚至都红了:“好好好,今天真的是双喜临门,”她几乎要落下泪来:“你都不知道棠棠,陈漾他、他真的很喜欢你。”
姜棠鼻子一酸,她抬眼看陈漾,笑了下:“我知道的。”
感动的情绪还没开始蔓延,叶枕秋忽然说:“那你今晚留宿,就不跟我睡一间房了?”
姜棠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
“对。”却被陈漾打断了:“妈,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得跟我睡一起。”
叶枕秋:“……”
陈漾一脸诚恳:“我得抱着老婆才能睡着觉。”
下一秒就被姜棠踩了下脚,陈漾吃痛叫了一声,被瞪了一眼,他笑嘻嘻地想凑过去亲她,却被姜棠推开:“我去看看饺子包好没有。”
说完就一溜烟地跑回了小院。
陈漾目送着她的背影,听到他妈嫌弃地打趣他:“能不能有点出息?能不能别秀恩爱,我是你妈,不是嗑你俩cp的cp粉。”
陈漾纳闷:“妈,你不是吗?”
叶枕秋:“我是吗?”
“之前棠棠多看了我两眼你都觉得她爱我,她在我们家借宿的那晚你连我们俩以后小孩的名字都取好了。”陈漾说:“我以为你是cp粉。”
叶枕秋:“……嗑死我了行了吧?”
陈漾莞尔。
叶枕秋也笑:“恋爱的感觉怎么样?”
陈漾没有立刻回答。
好一会儿,他才说:“在很多时候我都想过跟她在一起是什么感觉,但是哪怕在我最美好最幸福的幻想里,都没有比现在更幸福。”
“妈妈,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让我原谅全世界。”
“甚至让我感谢曾经,让我认为哪怕再重来一次,哪怕再经受那些伤害和打击,我还是要按照这样的轨迹活着,因为稍有差池,也许我就不会跟她在一起了。”
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翻天覆地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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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脸皮薄,本来是不想留宿的,但架不住陈漾会哄,在言两语哄得她团团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陈漾的床上了。
姜棠:“……”
难道是因为陈漾太帅了?
所以色令智昏,她才会沦落至——还没想完,陈漾已经推门进来了。他刚洗完澡,换了间简单的家居服,他边擦头发边走进来,漆黑的发撩上去,露出锋利的眉骨,确实是帅得惊天动地,让姜棠一秒原谅了自己。
为美色折腰,人之常情。
“在想什么?”陈漾问。
姜棠往后靠在了床头上:“没想什么。”
陈漾眯起眼睛,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凑得近了,握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亲了一口:“只能想我。”
姜棠失笑:“是在想你。”
她问:“陈漾,你有没有记日记的习惯啊?”
陈漾擦头发的动作一顿,他僵硬开口:“没有。”
“你说谎的技术很不高明,”姜棠说着在床上站起来,四下扫描着陈漾的卧室:“是在柜子里还是在抽屉里?写的日记是关于我的吗?”
陈漾啧了一声:“你想看?”
姜棠连连点头。
陈漾指了指自己的脸。
姜棠站在床上,跟他高度一样,凑过去亲他不需要踮脚,却被他一把搂住腰把这个吻加深,她的腿一软,被他慢慢地按到了床上。
吻得更深时,他的掌心摩擦出战栗,被她颤抖着制止:“不、不行!”
“怎么不行?”陈漾没有放过她:“我妈在楼下,听不到的。”
姜棠轻喘了下,陈漾像是春////药,勾起她心底的欲///望,渐渐吞噬着理智,就在她要放弃抵抗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有人、有人找我。”姜棠推他。
陈漾埋在她的心口吃得她难耐地很,扭着腰让陈漾轻点,一直没人接的铃声此刻也断了,陈漾抬起头,唇上浸着水光:“没人找你了。”
姜棠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