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缓缓流淌......
漫过床上的人影,从房门下方的缝隙里渗了出去。
惨白的月光里,静静地躺着一束没有主人的红玫瑰。
......
无论今晚的月亮有多白,深海中仍是漆黑一片。
“人呢!?”潜艇里,罗西南迪和罗望着空空如也的囚牢,不可置信地大吼。
“呋呋呋呋!”
十字工会的大船上,多弗朗明哥手上握着傍晚增发的报纸,笑得歇斯底里。
“露西娅!”
“呋呋呋!”
“再也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