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左右而言他,耐住性子问:“还因为我找人调动你工作的事儿啊?”
又自嘲般笑笑:“还是觉得我拆散你和景熙。”
幼云只好坦白道:“是我想冷静一下。如果这次我挺不过去……”
她眼里晶莹一瞬,“如果我真的辩驳不过,真的被冤枉,或者被做局,肯定不会有去西双版纳驻村那种美事了,这里面困难重重,也许是一个很长的过程,我要做各种准备去应对。不管结果是好是坏,我相信我会扛到底的。但我不想连累你,你也有你的事,你工作那么忙,你爸妈……对你寄予希望,你真的没必要和我消耗。”
她说完这些,可能因为激动,或者后怕,总之喘得厉害,不由得抬手压住胸口。
慕和沉默听着,不想对她的想法发表意见。
破天荒地,他直了身子,看着她恳求的表情,回了句:“行,我给你时间冷静。”
他说完就往前走,去他停车的方向。
幼云看着他背影,心力交瘁,喊:“你没懂我的意思,蒋慕和!”
他停住,没转身,仰头看天,细碎日光透过树叶打在他脸上,微疼。
默然转身过来,在她面前站定,平静郑重道:“都火烧眉毛了,你把你自己安排好就行,不用管我。就算分手,我也可以帮你。”
慕和垂首看她,背微驼,那样一个俊挺高大的男人,此刻在树荫下显得卑微。
“成吧,今天你生日,我不惹你生气,我暂时……”他滞了滞,勉强依了她,“暂时不会找你了。”
事情的转机是在下周某天的下午,胡至臻突然打电话来,对梁幼云说:“你的救兵到了!”
梁幼云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那封检举报告顶用了。
等到了公司,进了胡至臻的办公室,这才恍然大悟——
岩温坎村长带着玉香、小孙与张赫,正坐在沙发喝茶!
生普洱涩甜的气息袭来,梁幼云一时恍惚,以为自己穿越到西双版纳,在曼勒村见到阔别已久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