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灯会,遇到的那摸骨瞎子,人家说你是个好命!”
他这一说,顾攸宁也记起来了,那瞎子摸了她的手,很是困惑的样子,又摸了她的脸,之后说她是好命,命中有大富贵,且是一个旺夫的,只是一时大运未到,才陷于困顿,待她交运之时,必时来运转。
想起往事,顾攸宁只是一笑:“这些摸骨算命的,惯会说个吉利话讨人喜欢。”
孙奉安却认真起来:“可依我瞧,你必是旺夫的,你瞧,你才进门不到一年,咱们家这日子越发好了,我也出息了。”
顾攸宁便也笑:“行,我只盼着你越来越出息。”
这一晚,夫妻两人歇下,孙奉安自又说了许多甜蜜话,说得顾攸宁心里熨帖,一夜好眠。
第二日,孙奉安早早起身梳洗,顾攸宁给他挑了一身干净挺括的青布直身,他打扮一新,用过膳,便要出门。
今日新采买的药材要入库,药材掌事会拿了文牒核对,还要开袋唱报品名,他必须到场看着。
顾攸宁便和他一起出门的,走在王府后的巷子中,这会儿巷子中没几个人,王府青砖墙上爬满了藤花,那花开得繁盛,一簇簇地洒下来,晨风一吹,便一股子清香。
夫妻两个放慢了脚步,边走边说着体己话,倒觉格外<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甜蜜。
孙奉安笑看着身边的妻子,春光自是明媚,却不及她粉润润的面庞,他心里便泛起柔情,温声笑着道:“等我忙完了,若有时间,我去街上买些吃食,过去看看越秋,说起来也有一段没见过他了。”
顾攸宁:“倒也不必了,自家人,没那么多讲究。”
孙奉安却执意道:“原是应当应分的,正好我再去老五铺子要几斤上等羊羔肉,那个就着春笋来炖,这会儿最补了。”
顾攸宁便抿唇笑,觑他:“怎么突然这么周全了?”
孙奉安只觉她一笑间,风情万种,心都要酥了:“我素来大方,只是你不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