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欠了你爹的人情,按理应当帮衬着咱们。”
顾攸宁见此,也就不再提了,反正她们说什么做什么都随她们就是了。
孙玉娥记着顾攸宁打自己那一巴掌,这会儿自然对顾攸宁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孙奉安娘更是逼问顾攸宁。
顾攸宁一声不吭,只低头认错。
孙奉安娘跺脚:“丧气的玩意儿,若不是娶了你进家门,我们家何至于遭了这祸!”
孙玉娥实在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撕打顾攸宁,顾攸宁逆来顺受。
孙奉安娘见此,反而拦下,只拿眼打量着顾攸宁:“罢了,等你哥回来再做计较。”
当日,顾攸宁侍奉了这母女两个晚膳,又和丫鬟婆子把灶房略收拾了,便回屋歇着了,她隐约听到隔壁厢房传来嘀咕声,知道是她们母女在商量着什么。
她们必是设法要救孙奉安,应是会求到冯贵那里,至于孙奉安爹,怕是指望不上。
她这么想着,又记起端王来,一时心绪自然复杂。
和离这一步是必须要走的,但走了后,前路到底如何,她不知道。
她心里很乱,胡思乱想好一番,最后终于勉强合眼睡去,待醒来时,天已亮了,她赶紧起来,兢兢业业地做好一个儿媳妇的本份,料理膳食,侍奉婆母。
早膳时,几个旧日相熟的街坊来了,顾婆子也来了,大家七嘴八舌出主意,孙奉安娘却并不以为然,只说她自有主意,这时孙玉娥也跑出来,仿佛含蓄却实际很露骨地提起,是她求了端王,自己娘才回来的。
大家听了惊讶不已,都问起来,孙玉娥红着脸,便将当时的经过说了。
众人疑惑:“可你也没见着殿下啊!”
孙玉娥忙辩解道:“确实不曾见到,可我一直守在书斋外,殿下在书斋中必是看到了,他也没赶我走……”
孙奉安娘也道:“玉娥前脚才离开王府,后脚我便被放了回来,想来必是因了这个缘故。
众人听此,不免咂舌,这时候再看孙玉娥,小脸也算娇美,水灵灵,竟是个灵秀可人儿,又是王府的家生奴,往后若是得王爷抬爱,破格收做姨娘,也不是什么稀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