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楚楚可怜。
此前平南王招待苏澜风,这是她从王府里顺的,方才给那傻貂精吃了一颗。看这苏倦目光,就知他狗嘴长不出象牙,先堵住再说。
苏倦吃人嘴软,借口登时卡在喉间,脸色也变得阴沉。
“我打不过我哥,你很失望吧。”
只要她顺着说,他就把她扔这儿!!
涂酒酒把魅珠再次递给他,“要不你吸吸,增加灵力?”
苏倦:“……”
她说着声音渐弱,终于昏倒在他怀里。
女子都这么轻吗?还是就她这样?看着也太瘦,虽说抱起来还颇为舒服……苏倦脸无表情地把人抱着,眼神犀利地搜索四周。
他略一思索,末了,把人抱住飞身落到一只画舫上。
船夫惊叫出声,那是本地花楼的画舫,舫上,有三四名风情各异的姑娘正在招待她们的恩客们。听到声响,一个嬷嬷模样的中年女子走过来。
“什么人,胆敢来捣乱?”对方骂道。
及至看到苏倦的容貌衣着,她愣了一下,“公子,今晚我们这一船已客满,你若有需要,老身带你到其他舫上——”
“看清楚她长什么样儿,小爷需要来你这寻欢作乐吗?”苏倦侧身,让她看清涂酒酒的脸。
他怀中的女子,脸色苍白得像张纸,但那眉眼,那身段,把她这儿所有的姑娘都衬成了庸脂俗粉!
嬷嬷狐疑,语气也透出几分不客气,“公子是来砸场子的?”
苏倦懒得跟她废话,“统统给我滚下去。这儿,我要用。”
嬷嬷这时也是怒了,“哪里来的浪荡子,当我好欺负?也不看看我是谁,白长了一张好脸!给我拿下,把他抱着的那女子给我带回去。”
几名打手闻言,登时涌上来,苏倦单手抱着涂酒酒,折扇一挥,可怜几名打手还没靠近他身,便连同嬷嬷被扇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