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敢问,袁姑娘为何要杀我?若一切果真如你所说,我为何还敢娶她,她也应下这门亲事?”
小圆想了想,突然往怀中摸去,“袁清容,这可是你的?”
她很快掏出一物。
一只红色香囊,其上刺绣精美华丽,绣着一个“容”字。
“这是我在后院捡到的,在宾客到来前,新娘子当时便被带到二层阁楼,我于一楼堂间落座,按说决不可能照面,若非你到过后院,我怎能拾到?”
“这是否你之物,一问你袁家奴仆便知。”她神色显得凛然,紧追不放。
众受害者家眷神色愤怒,瞪着袁清容。袁郡守愕然之余,脸色铁青。若袁清容和这事挂上干系,他的前途可就完了。
袁清容见到香囊,这才略有丝变色,又随即低笑,“这就一定是在后院掉的?下轿后,我在喜娘和丫鬟的搀扶下,经过前院上去二楼,行走途中落了东西,有何奇怪?”
“你在前院饮宴,捡到又有甚稀奇?”她一点一点反驳。
“我同南笙之间,岂是你能插手的?逝者已已,你无中生有,到底在图什么?”她目中透出几分凄意,也含着几分嘲讽。
小圆被她清冽的眼眸一扫,不免有丝自惭形秽,登时噎住。
清珑没有再在这香囊上做文章,而是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有没有一种可能,当日郑执亲见你意图不善,你害死这许多人的把柄就在郑执手中,他威胁于你,你才答应下嫁于他?”
“不错!”小圆连连点头,少女两眼湿润,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袁清容自嘲一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孙彬神色支吾,欲言又止。
福雅忽以传音术道:‘孙少东,你若知道什么隐情,替这袁小姐说上几句,日后袁郡守必定少不了你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