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兽袭来,她一脚把他踹开,挡到他前面。
她眼中带着杀气和笃定,“只有我手足尚在,就算不能使用灵力,也能护住你。”
他是男子,怎能让她挡在前面?他瘸着腿,和她互为脊背,一起抵御三只云梦兽的凶猛攻击。
“打不过,还是逃吧。”
最后,她认命地蹲下身来,愁眉苦脸地背着他逃下山。
逃至半路,苏澜风出现,神秀的脸上挂着汗水,从她身上接过他。
她在他耳畔道:“看,苏澜风回来了,他永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尾的笑意,尽数落在对面那个白衣青年身上。
有一天,苏澜风却喝得醉醺醺找到他。
他说,阿凰,她是魔。
苏澜风从不喝酒,这个人不喜欢醉酒的感觉,哪怕微醺。
他心底冷笑,他比这人更早就猜到她的身份。
他在魔宫外杀人,她也在那里。
后来,他们每次出去,苏澜风都会带上他。
同是男子,他能猜到苏澜风的心思,苏澜风不想泥足深陷。
再见她是在苏澜风的生辰宴上。
她第一次来离偃,迷路了。
她狗胆是真够大,其时,他和苏澜风都已知道她的身份,她还敢过来。
他不知,苏澜风是否已报与离偃是,宗门是否已然知道?
他故意骗她说也是自己生辰,想留下她,救她一条狗命。
但她还是走了。
不知是那晚的宴会太喧嚣,她去了又回来,眉间藏着郁蹙。
她心情不好,问了他后厨的路。
他们躲在暗处,看宴会上,侍从把食篮打开,都是一碟一碟的空盘子,离偃众人错愕的表情。她笑得不亦乐乎,他唇角也微微弯起。
两人风卷残云,吃到最后一块八宝肘子,她看他爱吃,留给了他。
她又送他桂花糕,他鬼使神差,问她哪天生辰。
她沉默半晌,好久才说“不知道”。
“我只知年,不知日月。那年你们仙门屠了我们魔族平民的村子……”她淡淡说,漠然到好似说别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