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了。”
他从她身边走过,带着雨水的寒意,出了院门。
她知道,他这是要去找宛若。
“苏羽凰,你信不信都好,我赶回来,是想替你把蛊毒换过来。”
“办完事后,我会去邛崃找你。”
她在他背后大声道。
“好,我等你。”
门外,青年微微低沉的声音落在夜雨里氤氲不明,又迅速散去。
雨水冲刷着涂酒酒的眼,酸涩无比,她在雨中站得笔直,比任何时候都希望他回过头来,抱一抱她。
她冷。
但他没有。
*
紫矶和凌霄担心地互相看了一眼。苏澜风御剑飞行中,身形一直微微摇晃。
此次对付魔煞,他站于所有人前,除了死去的弟子,他受伤比任何掌门都重,此时又频频赶路,除了途中发消息让景同仔细飞鸢安全,几未停歇。
二人怕他吃不消,但又怕轩辕琴当真去了邛崃,后果一发不可收拾。
这时,一只金蝶飞至,在苏澜风面前翩翩盘桓。
紫矶和凌霄以为是景同消息回来,没想到,金蝶内传来的却是一道女声。
“苏少仙主,你在哪儿?”
这含笑、骄纵的调调,他们都一阵头昏脑涨。
是涂酒酒。
但更让他们惊恐的是,苏澜风的反应。
他眸中升起一丝惊喜之色,他向来淡然,哪怕证实衡阳是临渊,再心疼死去的衡阳,也不会如此喜怒形于色。
但此时,错愕过后,他眼中漾出一丝如雨柔意。
*
诡谷客栈。
颜童生已先行一步,赶赴邛崃,鹿妖和兔子精好不容易追上苏倦的脚步,经过客栈的时候,却见南宫家和祈家还在外头徘徊,旁边又新添了求医的几名修士。正跟南宫昱打探什么。
兔子精骄傲地翘起两只长耳朵,鹿妖想按也按不下去。
她得意地跟鹿妖咬耳朵,“跟对主子多重要。”
鹿妖却忧心忡忡,“香寒,我总觉,我们这次闯了祸。我们不该插手少主和涂姑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