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指上沾染的金龟子喜欢的汁液抹到了她的发丝上。
金龟子擅追踪。
当时十里坡的地宫他也是这般找到她。第一个找到她。
他不知道他还能对她抱有什么念想。
他恨她,真真切切的。
他今晚原本来找拒霜,甫一进到离偃后,金龟子便追踪到了她的气味。
然后,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她将苏澜风带到后山,他当年看他们接吻的地方。
看她引.诱他。
再看他把持不住,吻她。
她没有制止,二人忘乎所以。
他把心藏在深深的泥土下,原是遮天蔽日,她想要看,他便一点点的把它挖出来。
然后这短短几天,一点点被她撕碎。
他看着他们亲吻,没有阻止。
也许他想看看她还要做什么。
又也许,心撕得越碎,便会彻底死掉。
再也不会疼。
然后,他看到苏澜风给她拿出木奁,
他能猜到她从里头拿出的那一颗是什么。
原来,当年,她把最后一颗珠子给了苏澜风。
她对她真正爱的人,是这样的。
她无疑是自私的,她从不会付出她的一切。
但她可以付出很多很多。
他看着她,也仿佛看着这白茫茫的天地。
“还我。”他听到她近乎凶狠地说。
曾几何时,他以为,站在她身旁的是他,如今又彻底变了样。
他想笑,却被一堵气血腥堵住胸口。
“干他,苏澜风,用紧锢咒杀这猴子,还给他脸了。”涂酒酒此时也是气疯了。
苏倦听到这话,不怒反笑,“嫂子想我死?”
目光渐渐焕出鸷色,杀气。
“苏少仙主,你认为,不用禁咒,能打赢我?”
苏澜风见他方才对高昊的阵仗,便已明白,“你拿走了轩辕剑。”
苏澜风自然不会使用禁咒,许久之前在客栈,是因为这人轻薄于她。
他怎会看不出,他们似乎因某些事,闹翻了。
苏澜风自认不是个卑鄙的人,
但此刻他暗自窃喜。
他怎会使用禁咒?
苏羽凰把他伤了更好。
他不奢求她原谅他,心疼他,但他愿见他二人成水火。
涂酒酒抿唇看着,战斗渐至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