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里,放出一只金蝶。
约莫半炷香时间,一身劲装打扮的少女奔跑而至。
对方瞪着她,显得有些错愕,显然容貌上没有认出她来,但金蝶里的声音福雅还是认得的。
“涂酒酒,你居然敢跑到妖域来!”
涂酒酒:“方才那只鸡精收我三块灵石,可有讹我,平时也是这价?”
福雅愣了愣,本能地点点头,随即怒道:“你来干什么!”
涂酒酒抱手依在墙上,“你同狐狸精熟,我想跟你打听个事,你若知道,请如实相告。”
她一改平日戏谑,甚至用了个“请”字,福雅有些不习惯,结结巴巴道:”什么?”
“兰嫣说,我阿嬷之死,是宛若害的。”
涂酒酒放下手,一字一字说道。她风尘仆仆,但眼中认真异常,郑重异常。
福雅迟疑了一下,还是将那天苏幻审问的事告诉了她,她应当知道真相。
“傅宛若那晚被仙门的人叫走了,若不是她突然走了,妖主也不会去追。”
她说到“追”时,忽而意识到什么猛地捂住嘴,悄悄瞟了涂酒酒一眼。
涂酒酒微微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她忐忑地接着道:“但若说是她害的吧,她有让兔妖告诉妖主你找过他,是兔妖不识好歹,存了私心没说。”
是以她不喜宛若和兔子精,尤其是那个嘴欠又多事的兔子精。
若非她,涂酒酒焉能杀死逃走的妖族泄愤?
她惴惴不安地又看了看涂酒酒,后者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明明幻化成一只雀妖,还是只羽色骚包的鸟,此刻少女的俏丽却有丝吓人。
“谢谢。”
一道暗器忽然从涂酒酒手中掷出,对方瞬间消失了身影。
靠!
福雅手忙脚乱地接过,发现却是一串糖葫芦,她一阵心惊胆战,“大魔头,你要去哪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
涂酒酒没有跟福雅打听兔子精和宛若的住处,问了这貂精也是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