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哟有虫子溜进来。”他跳了起来。
桑桑连忙过来,见他左窜右跳,她便要卷起他的裤子查看。
清河已揪住卷卷衣领,将人提了起来。
“我来,他是男孩子,你是姑娘家。”
桑桑莞尔,“他才多大。”
卷卷也跟着嚷嚷:“我才多大。”
清河根本不理二人抗议,把人提进里间。
卷卷麻利地把裤子扒拉下来,他左看右看却找不到虫子,不由得急了,“清河,你快给我抓虫子。”
“你和桑桑为何会随苏澜风上山?”清河先给他涂药膏,同他闲话家常。
“桑桑要给姥姥治病啊。”
“姥姥,桑桑有姥姥?”对方的声音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古怪。
卷卷奇怪,“桑桑当然得有姥姥,有姥姥才能生桑桑娘亲,才能生桑桑,不然桑桑哪儿来的?”
顿了一下,清河方才问道:“姥姥什么病,难治吗?”
“那个什么夏丹师说,要一年。”
“那是苏澜风说的吧。”清河目光微深。
卷卷不解,“是夏丹师说的,不是他,清河你在说什么?”
“没有,我只是说姓夏的是庸医。”
卷卷道:“可我听侍者说,夏丹师很厉害的。”
清河似笑非笑:“离偃的人你识得还是我识得?”
“我知道一个更厉害的医者,应当说,比天下医者都厉害。
卷卷将信将疑,“当真?”
他脱口便道:“我家大夫伯伯才厉害呢,好多人去找他治病的。”
他虽未亲见对方给人治病的情景,但平日里常听大家说起,有好多人来找他。
而大夫伯伯不忙的时候,也会过来找他聊天,给他讲那些千奇百怪之症。
清河却轻笑,“你的大夫伯伯一定没有我认识的那位厉害。”
卷卷登时不服气,“你认识的叫什么名字?”
“鬼医颜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