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庄周子所说,岂非这第二个版本才是真?!!
众人都遍体生寒。
所以,清河为何背叛了帝俊?
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喜欢那个神侍,帝俊要杀那个姑娘。”
众人一怔看去,只见门外来了两名不速之客,多年未见的祈灵和南宫昱。
僮儿尴尬地搔头,他们都没来得及通传。
众人又是被当头一棒!
临渊怒:“凭什么你们知道,我不知道。”
南宫昱快人快语道:“我们看了傀儡戏。”
“傀儡戏?”
众人正疑惑,祈灵先跑到苏倦身旁哭唧唧道:“妖神哥哥,你把小枣儿还给我们吧!”
苏倦:“不行。”
小枣儿是什么东西?涂酒酒低声问旁边的飞鸢。
飞鸢迟疑了下,“他们的孩子。”
她把苏倦为何要抓这娃儿的事简单给说了,末了,补了句,“还说可以给卷卷当媳妇。”
涂酒酒提前二十年当上了人家婆母,头疼不已。
“把孩子还给他们!”她走到苏倦面前。
苏倦起来,几乎立即说道:“好。”
祈灵和南宫昱愣了下,“这么简单?”
他们准备了好几场哭戏呢!!
自涂酒酒陨落,苏羽凰变得好可怕,他们本想抬出和涂酒酒来求个情,这谁吱的声儿,搞定了?
这声音也似乎有些熟悉。
二人好奇地看向出声之人,随即尽皆愣住。
祈灵失声道:“涂……涂姐姐?”
祈灵跑过去,惊喜万分地抱住涂酒酒。
南宫昱谢了苏倦,又承诺暗中给苏倦锻造法器,见众人好奇帝俊的传说,遂讲起当年傀儡戏的奇遇来。
众人听罢,都惊心不已。
这绿衣神侍又是什么?
关于上古那几位神祇爱恨情仇的瓜是他们能吃的吗?
但涂酒酒面前,南宫昱自然没好说,除了清河的模样委实看不清,绿衣和这位好生相像,而帝俊也像极了苏澜风。
临渊猛地站起,“清河大祭师有没有也留下什么心脏,可以跟帝俊的对抗一下?”
众人:“……”
尚康笑道:“苏离偃可是一心换一心,大祭司若留下心脏,你拿什么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