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的一句话,对方已经确认他不是真正的许漾了。
他叹了一口气:“真讨厌,为什么你还能有麒麟真火,我却什么都没有了呢?”
他用那双黑而大的瞳仁扫过他们亲密拥抱的身影,喃喃道:
“哎呀......为什么要一直阻挠我呢?”
谢怀阙冷冷地看着他表演,知晓对方不会给他任何有效的信息了。
他的掌心刚凝聚出真火,便见对方抿起粉嫩的唇瓣,很委屈似的咕哝,“又要浪费我一尊肉身。”
话音刚落,许漾的身躯便如一道烟尘散开,化作点点雾霭,消失在空气中。
怀里的顾延卿安静了一会,低声道:“许漾师弟怕是被夺舍了。”
被夺舍的人在夺舍的一瞬间就会死亡,也就是说,真正的许漾早就死了。
谢怀阙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但依然没有说话,也没有半点解开禁制的意思,步履缓慢地往客栈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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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阙把他抱到了客栈的床上,虽然看不见,但床铺内都是对方身上寒铁和冷香混杂的气味,躺在被褥里,就像是被对方一直抱在怀中一般。
谢怀阙先是静静地看了他很久,才慢慢替他解开蒙在眼上的布带,顾延卿睁开闪着水光的眼眸望他,扭了扭僵硬的手腕,抱怨道:“你怎么才给我解开。”
谢怀阙的眸子闪了闪,俯身逼近,用指腹捻去他口角溢出的鲜血。
顾延卿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空气暧昧地静了片刻。
顾延卿:“谢兄,谢谢你及时赶到救了我......不然,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谢怀阙似乎兴致并不高,只是很冷淡的“嗯”了一声。
“你是不是生气了?怪我没有胜过那魔修?”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凶?”
“......没有。”
顾延卿看着谢怀阙,对方面色缓和下来,眼中似乎带着些许温和的鼓励。
于是他开口:“谢兄,你这张脸——好丑啊,能不能先暂时解除易容术变回来。”
一只冰冷的手掌蓦地覆盖在他的眼睛上,下一秒,布带撕扯的声音传来,他的眼睛重新陷入黑暗。
顾延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