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而蹙眉,像在做一件很不情愿的事情。
但舌尖却探入得更深,扫过对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片刻后,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了很多不属于他的液体。
清甜的,带着对方最常喝的桃花酿的淡淡酒香。
更关键的,是来自于顾延卿。
意识到这一点让他更加兴奋,低下头亲吻对方唇瓣的动作也愈发明显起来。
可对方还是睡得很死。
——是装的吗?
他离远了一些,垂眸打量着怀中恬静的睡颜。
每天不知死活地撩拨他,把他当成死人一样。
但是,就算是死人也会被对方撩拨心动的吧?
他并没有刻意遮掩亲吻自己的动作,对方醒来时经常嘴唇被亲肿了,但却一次都没有怀疑过他。
所以是装的吧。
早就知晓了自己的心意,却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现,每天都在恶意地撩拨玩弄自己。
把他当作以前遇到的,那些可以随意撩拨戏弄的人,得意地看着他和那些被他诱惑的人,像狗一样地对他摇尾乞怜。
然而他的报复也仅仅是在片张饱满红润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却还害怕咬疼了对方,松口,舌尖轻轻舔过犬齿。
麒麟真火温度炽热,根植于他的丹田中,他必须每时每刻运转灵力,保证身躯冰冷,来抵抗那股生生不息燃烧着的灼热洪流。
但每当他动情之时,灵气难以自控,他的欲望和真火一同焚烧着身躯,使他冰冷的身体泛起一点热意。
于他而言,疼痛与欲望总是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
正如此时此刻。
他闭上眼,再次低头吻上怀中人的嘴唇。
但是亲吻的时候,似乎也不那么痛了。
.
顾延卿凝出水镜,对着镜子认真观察自己的嘴唇。
他先是离远了一些,后又凑近眯眼观察。
雪白尖削的小脸上,唇瓣略微有些红肿,痒痒的,但不算很难受。
“谢兄,我是不是过敏了?”他侧过脸问,“为什么最近我每次醒来都感觉嘴巴痒痒的?”
说完,他也没有在意对方的回应,仍然拧眉对着镜子仔细研究,细白的手指将红润的嘴唇挤压变形成各种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