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会很不好吧...我乱着脑子地想。
“好吧,那我涂。”
方云华闻言,特别兴奋地领着我去了她那屋,按着我的肩膀在梳妆台前坐下。我看着镜子前的自己,镜子边框上还印着几朵娇艳欲滴喜气洋洋的红色大花,顿时有种自己要打扮出嫁的感觉。
我们吃饱了,小樽自然也就吃饱了。于是它跟着掺热闹,摇摇尾巴晃着小短腿跑过来跑过去,最后窝在我脚边不动,陪着我一起待在镜子前面。
我觉得特别有意思,脑子里想:我是要出嫁的新娘子,方云华是给闺女送嫁打扮的母亲,那小樽就是我的陪嫁丫鬟。
方云华打开一罐润肤霜,不算温柔地就往我脸上搓,边搓边好奇地问我:“儿子,你和人家谈多久啦?”
我思索一下,告诉她:“没多久,才一个多月。”
“长得漂亮吗?”刚问完,她就立刻摇头,“哎算了,这个问题不恰当,甭管漂亮不漂亮,人心善就行了。”
这我可有话说,你儿媳可是樊城小王子。
于是我骄傲地看向她,自信满满地说:“他特漂亮,特心善。而且学习还特别好。”
“诶呦喂。”方云华顿时笑得没了眼睛,手力没控制好又加重了两分,搓得我脸皮疼,“那人家姑娘怎么瞎了眼就看上你了呢。”
我龇牙咧嘴,佯装生气地指责她:“妈,你胳膊肘往外拐啊?”
“谁是我儿媳妇,我就往谁身上拐。”
母子俩就这样在房间里你一句我一句地闹,我顺着她的话不停接,到最后连自己都忘了其实我对象是个男孩儿了。
被方云华打扮好,我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一扫这段时间熬夜以及胡思乱想带来的暗沉与疲惫,整装待发,精神满满地出发去陈时家楼下了。
陈时早已经在那儿等着我。
茫茫黑夜,星星不停地眨呀眨。
他站在路灯下,光线都偏爱他,衬托着他修长高挑的身影,微偏的侧脸镀着一层金边,魅力中又略显稚嫩,在呼吸吞吐出的云雾中朦胧不清,却看得我心脏怦怦跳。
他听到我的脚步声,抬头看过来,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顷刻间就挂上了笑容,也朝着我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