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得到满意的答案,终于不生气了,愿意拿正脸看我。他朝我招手,我心领神会地凑过去,听到“吧唧”一声响,浩浩朝我脸上亲了一口,“爸爸,我会在干爸家里乖乖的,等你来接我。你昨天说的,我都记住了。”
我笑了笑,直起身子,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庄舜羽目睹父慈子孝的全程,酸得牙痒痒,怒亲了一口浩浩的脑门儿,才问我:“浩浩去我家,陈先生又联系不上,你接下来几天要干什么?”
我闭上眼,摇了摇头,“他不出现,那我就自己去找他。”
监视我的那道目光属于谁,陈时一定知道。
找一个杳无音讯的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把浩浩送走后,当天下午我就跑了垣海一趟。之前去送陈时,大多时候我都开的他那辆豪车,这次为了不引人耳目,我又开回了自己的那辆车。
抵达垣海后,我停好车,戴上帽子和口罩,佯装漫不经心地走到前台。
接待笑眼盈盈地问我:“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我想找一下你们这里的陈禹白陈先生。”
接待一副很为难的模样,强撑着笑容:“抱歉,最近陈总不见人。”
我咳嗓强调:“我有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要找他。”
接待:“您可以先告诉我,随后我再转告给陈总办公室。”
我假装生气的模样:“是很隐私的事,我只能当面跟他说。”
接待的笑容落了下来,转而用严肃的神情看着我,“抱歉,陈总说过这段时间不见人,没有例外。您请回吧,否则我就要叫保安了。”
灰头土脸地被赶走后,我又回到车上,懊恼地摘掉口罩和帽子。戴这些主要是为了不引起陈家人的注意,但现在看来产生了另外消极的效果,让工作人员以为我是什么可疑人士了。
还“陈总不见人”。究竟是他真不见人,还是他根本就没在公司?
直觉告诉我会是第二个答案。
无奈之下,我只好联系了连嘉奕,问她知不知道陈时在哪里。
“陈时是谁?”电话那头传来她疑惑的声音。
“...抱歉啊,我说岔了,陈时是我一个老家的朋友。我问的是陈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