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会不济。”我不满地说,“你小时候就不这样,虽然强迫我陪你去打工,但为了弥补会给我买很多零食。”
陈时用沉默作无声的抗议,半晌了才把那些菜都摆在盘子里,柔声道:“小润哥,快吃吧,凉了不好。”
我挣扎地看了他一会儿,见他实在没有松口的念头,才叹了声气,坐在饭桌前拿起筷子。
多少见我们开饭,汪汪叫了好多声,意思是它也饿了,快给它倒饭!
我淡淡地瞥它一眼,“你两个小时前不是才吃过一餐么。”
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多少早已经和我亲得不像话,但偶尔又表现得很怕我。只不过怕归怕,坏行为却一个没少做,和他爸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现在见我瞥它,就又开始装可怜,趴在我脚边,抬起两颗眉豆呜呜哼哼。
陈时坐在对面无动于衷,我也不理它,只埋头扒拉碗里的三文鱼,多少就一直呜呜,听得我揪心,最后忍不住站起来,“只能吃一点啊...”
“不要给它吃。”陈时制止我,“它已经很胖了,再吃对身体不好。”
多少:“汪!”
你才胖你全家都胖!
我看着龇牙的肥墩墩多少,最终还是放弃了,作为安慰摸了摸它的脑袋,“你爸说得对,躺窝里睡觉去吧。”
当天夜晚,陈时拉着我一起洗漱,他累得连耍流氓的力气都没有,洗完澡就带着我往床上躺。
我们面对面躺着,趁他还没有睡着,我戳了戳他的胳膊。
“怎么了?”陈时半睁开眼,把我搂过去。
我问他,“你这两天回来得越来越晚了,不觉得吗?”
陈时低低笑了一声,把嘴唇贴在我的额头,沙哑着声音说,“下次不会了。”
我才不信。
“以后每天晚上八点告诉我你去了哪,还有这一天都做了什么,知道吗?”
陈时拍了拍我的背,又收紧胳膊,我的鼻子就不可避免地碰上他的喉结。
他轻声说:“知道了,小润哥。睡吧。”
后来几天陈时确实向他答应的那样,每晚和我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