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提出了告别:“那我今天就先回了。”
陆清自然客客气气的把她送到了院门外。
“清姐,你知道吗?”临走前,乔柚到底是没忍住再次回了头:“我昨天来的时候,航航和一群小朋友正在虐待那只狐狸。”
“……”陆清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开口否认,却直到最后都没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像航航这个年纪,正是三观形成的关键时期,我觉得还是要对他多进行一下正面的引导。”
乔柚反复斟酌着一字一句,试图让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指责人的意思不那么明显。
眼神呆滞且机械的点了点头,陆清便沉默不语的将院门给轻轻关了上。
乔柚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都说孩子是母亲的铠甲也是软肋,她只希望陆清能想明白,一个‘畸形’的家庭环境对孩子的成长是没有半点好处的。
就算是为了儿子,也要想办法努力摆脱这地狱般的生活。
“怎么样?”这时,张姐不知道从哪里忽然蹿了出来:“她同意离婚了吗?”
乔柚听到这话很是诧异的瞥了身边的人一眼。
“你当我瞎啊?那女人身上的淤青明显是被人打的。”张姐同样吃惊的望向了她:“别告诉我你今天上门是真的想和那个垃圾男进行和解的。”
“哎……”纵使心中有千言万语,最终都在乔柚这里汇聚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想要一个在家庭生活中长期被打压、欺辱的女人转变过往的观念,又谈何容易,根本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功的。
慢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