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实,却终究是难以承受各色打量的眼光,堂堂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的大汉就这么社死的哭出了声。
乔柚收回了视线,复又看向了椅子上的费征。
对方不知道何时坐直了身体,当下正一脸专注的盯着失禁的大汉看,似乎对他的反应十分享受。
至此,她基本可以确定,这人就是个典型的虐待狂。
不同于之前陆清那三个专注于身体虐待的变态,费征明显更偏好对人心理上的虐待。
嫌弃的扭过了头,乔柚趁着黑衣男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失禁大汉身上的功夫,小心翼翼的往二黑子和瘦子那边挪了挪:“嘿!你们想出去吗? ”
二人相继斜睨了她一眼,觉得她在说废话。
“我有办法。”
乔柚这边刚说完,那边的两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扭过了头。
“吵架。”
啊?
二黑子和瘦子一脸问号,显然一时半会儿没能领会她的意思。
瘦子更是果断就拒绝了:“你想死可别拉着我,我还想多活一段时间呢!”
“你们没发现吗?这个变态就死喜欢看咱们吵架!这叫投其所好懂不懂?”乔柚极力劝说着:“没准谁让他看开心了,他下一个就放谁出去了。”
真的假的?怎么听起来像是在忽悠人呢?!
两个男人看起来都不怎么相信。
“那你们就原地等死好咯~”乔柚无所谓的一耸肩。
她这样,对方反倒有些犹豫了。
反正以现在的情况看,横竖都是个死,只是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的区别罢了。
二黑子不确定的看向了瘦子:“要吵吗?”
瘦子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最后一咬牙:“试试?”
“那你先来。”
得。
两个人还怪礼貌的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