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去问了,羊驼挑食怎么办。”
“得到的办法就是让我饿着,给我饿的那叫一个头昏眼花。后来没办法,我也不能让我自己饿死啊,只能吃那些发霉的草。”
“我寻思,难吃就难吃点吧,她那么爱我总不至于害我,结果……”
说到这,羊驼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声无限接近于人类的冷笑。
乔柚甚至在它的脸上看出了一丝丝无奈和绝望。
见对方这幅模样,那接连几日被吐口水的憋屈感瞬间就消散了,她笑着略微弯下了腰,来到了和羊驼平行的高度上:“哎哟,这么可怜呢?”
语气里夹杂着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惹的羊驼嘴巴动了动,似乎是正在蓄力,想要发动攻击。
“闭嘴!”乔柚下意识的就想要伸出手去捂住羊驼的嘴,但考虑到它口水的那股味道后,瞬间就犹豫了,只能开口低声呵斥:“你要是敢吐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和宁馨说你病没好利索,把你再拉回医院去?”
“你也不想继续回去受罪吧?”
相比于宁馨给它精心布置的面积宽敞又视野极佳的‘窝’来说,在宠物医院的病房里关着,的确算得上是吃苦了。
羊驼的嘴颤抖了两下,终究是没有吐出那口口水。
下一秒,它便将头扭到了一边:“卑鄙!”
无声的咧了咧嘴角,乔柚本想站起身,却意外瞟见了落地窗外的景象。
从她眼下的高度望出去,刚好可以透过马路上来来往往车流的空隙,看到夜色酒吧的正门口的位置。
这个视角和普通成年人的视角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差别的,或许这头羊驼在案发当时看到了一些没人注意到的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