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学生时期的青涩,27岁的南溪月,身体成长得更加成熟,成年女人独有的风韵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羊脂玉般的皮肤光滑细腻,吹弹可破,修长的双腿更是直得晃眼,那条遮挡的浴巾裹在她身上,反而形成一种更强烈的视觉冲击。
温寻南溪月的声音似乎都在浴室里染上一层潮湿,有吹风机吗?
有,温寻声音微沉,在客卧的抽屉里。
谢谢。南溪月颔首,与她擦肩而过,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体香擦过温寻的鼻息,仿佛无限拉近她们之间的距离,连同冰凉的空气都有了贴肤的热意。
那一瞬间,温寻不可避免地回想起大一那年,学校对面的酒店里,她和南溪月第一次开房,一向温柔内敛的少女赤身裸体,在她怀里急促地喘息,发出一声又一声情难自抑的呻吟
温寻。骤然响起的声音将温寻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嗯?
我南溪月抿了抿唇,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道,晚安。
温寻怔了怔,随后,嘴角不自禁上扬:晚安。
第二天一早南溪月就要去机场,温寻特意安排了司机,并随车送了她一程。
回到知景园时,意外注意到门口的快递柜显示有一个未取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