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不仅地砖有裂缝,热水器也不怎么好用,水热得慢,花洒出水量也小。
温寻凑合着洗了个澡。
洗完之后,她踩着拖鞋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南溪月弯着腰在卧室里铺床。
只有一张床,你睡吧。晚上我去客厅
话音戛然而止。
温寻在床侧坐下来,正好压住她准备抱走的被子,手里的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南溪月,拿我当瘟神?
南溪月愕然,手里的动作停了:我没那个意思
温寻睨了她一眼:跟我睡一张床很委屈你?
没有。
那你干嘛去客厅?
我怕你睡不习惯。毕竟我的床比较小。南溪月解释道。
我还没说话呢,你倒是揣测上我了,温寻似笑非笑,南溪月,你现在挺出息啊?
跟温寻回嘴,真是世上最不明智的举动。
南溪月将手里抱着的被子放下,将另一床刚刚搬出来被子放回橱柜里,而后从中找出一个新的枕头,比了下高度,这才将枕头放到床头。
给我擦药膏,我不方便,温寻擦完头发,将毛巾丢到床头柜上,随即便坐上了床,过来。
马上。南溪月拿过药膏盒,旋开盖子,从中舀了一块,轻轻涂抹到她手臂的淤青处,指腹打着旋儿,将药膏缓慢揉开。
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携带了一丝薄荷的清凉,沁入鼻息,隐约间似乎混杂了温寻身上沐浴露的香气,以至于空气都变得醉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