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温寻俯下身,柔软的嘴唇贴上她手肘上那道痕迹,似在亲吻她一个人走过的岁月。
温寻想,这大概是一个迟到很久的亲吻,才会让疼痛在她们心里留下缝补不了的裂缝。
她吻得太温柔了,温柔到有一瞬间,南溪月觉得可以原谅命运所赐予的所有残忍。
如果我说这一刻我其实有一点庆幸,你会不会有点生气?温寻突然开口。
我只会问你,为什么会感到庆幸。
因为我总算是确定了,你没有想把我丢掉,温寻缓缓起身,注视向她的眼睛,以为你真的想过不要我,让我挫败了很久。
怎么会南溪月的睫毛轻轻颤了下,突然说不下去了。
这样美丽强大、闪闪发光的女人,只要有过一刻的心动就再难放下。像她这种如草芥般卑微的存在,何德何能去谈舍弃?
如果可以,她愿紧紧抓住这颗滚烫的太阳,哪怕被灼烧到遍体鳞伤也不要松手。
南溪月,我们还有机会吗?
温寻走近一步,拉近的距离让她们之间本就逼仄的空间变得更有压迫强,甚至有几分咄咄逼人。
她在问她,向她确认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
不是校友,不是朋友,更不是所谓姐姐的朋友。
不要明知故昧的越界,不要心照不宣的暧昧。
如果她的感觉也依旧和六年前一般强烈,那就清清楚楚告诉她。
可以有吗?南溪月轻声问她。
为什么不能?难道你觉得我很喜欢跟人纠缠不清吗?南溪月,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去逼迫你什么,也没有想让你给我一个完美的答复。我只想知道你这一刻真实的想法,不必考虑伤害谁,也不必对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