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正想说点什么,却又听段绮川道:闪了舌头了,需要朋友代为说话?要不要我帮你说?我听见你想和我说:我认输了。
你想得美。温寻冷笑。
哟,这不是会说话吗?段绮川立刻向南溪月告状,朋友语言功能反复出现问题,也许是身体机能障碍,一定要小心对待。
温寻蹙眉:段绮川,你有完没完?
段绮川身体靠上椅背:这话因为我问你才对。
谁先挑衅的?
你,段绮川笃定,你先说我邀功的。
这也算?
怎么不算?
南溪月忍不住出声:是我,这总行了吧?你们能好好吃饭么?
温寻别开视线。
段绮川也没应声。
然而两人却不约而同停止争吵,给了南溪月这个面子,开始心平气和地用餐。
南溪月总算能够松一口气。
晚餐结束后,温寻和段绮川回家不同路,在元峰大厦楼下就分开了。
时间已经不早,这里离南溪月公寓太远,温寻索性让她和自己回万华园过夜。
到家之后,两人先后去洗澡,温寻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时,南溪月已经吹干头发,坐在沙发上等她了。
温寻,刚才你包里的手机响了。
好。温寻放下毛巾,拿过矮桌上的手提包,从中翻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打来的人是阮程。
来电时间是五分钟前。
温寻及时回拨了电话。
阮小姐。
不会打扰到温总吧?阮程轻笑,声音听上去比上次见面时要更加放松。
不会。听你的语气,似乎心情不错?
陈泓生主动找我协商了,阮程开门见山,之前他拒接我电话,我一直找不到他,现在终于可以和他谈离婚条件了。
恭喜你,得偿所愿。
也恭喜你,还有你的朋友。之后还会有需要温总协助的地方,到时我会再打电话给你。
ok,随时联系。
对了,阮程又想起什么,虽然你朋友的事表面上已经解决,不过出于好意我还是提醒你一句,提防陈泓生。他能拿到你朋友的排班表,说明航司内部有人帮他盯着,之后未必不会再找机会为难你朋友。我了解他的性格,这样的事他做得出。
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客气。
挂断电话后,温寻握紧手机,转身看向南溪月:害怕吗?
会有一点,南溪月坦白承认,没有为让她心安而说谎,却又说道,但想到这条战线上还有你和我一起,就没那么害怕了。
那好,温寻收起手机,很满意她的回答,这个月的航班,我会跟你一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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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富婆老婆她超爱我》[狗头]
第43章
南溪月怔住,下意识拒绝:温寻,你不用
温寻打断她的话:这件事不必商量,就这么定了。
南溪月的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
譬如温寻的工作。推掉工作,会不会对她有负□面影响?
还有她自己。这样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可是你
习惯了拒绝,习惯了不麻烦,话到嘴边几乎要说出口。
然而转念间便想到,因为分手的内疚,她总是本能地接受温寻对她的要求,却拒绝温寻对她的好意。可她从没考虑过温寻被拒绝的感受,那种不被需要的感受。
现在她们之间,真的需要这样客套吗?
她一意孤行地为温寻着想,考虑温寻方便与否,考虑温寻的时间和工作,未必就是温寻真正想要的。
她是不是也该尊重一下温寻的感受,让温寻感觉到自己也是需要她的。
于是未说完的话又收了回去。
好,她说,顿了一顿,又补了句,可是,也不需要一个月那么久吧?
温寻捏捏她的脸,唇角弯起一个弧度:行,那就看情况决定。
晚上南溪月在温寻家里洗了澡,换好睡衣后,关上浴室的灯,正准备去客房睡觉,却发现客房的被子和枕头都收起来了,席梦思上也被套了层防尘罩。
她去隔壁主卧敲门:温寻,被子你放哪儿了?
温寻正倚靠在床头,色泽如绸缎般美丽的棕色卷发散落在,雪白笔直的大腿微微弯曲,膝盖支着手机,听声音似乎是在和olivia玩斗地主。听见南溪月的问话,她头也没抬一下,偏过轮廓清晰的下巴,声音慵懒:这儿呢。
南溪月迟疑:那我抱走?
温寻这才抬起头来,目光令人不寒而栗:南溪月,这个时候跟我玩矜持?
南溪月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可我以前不都是睡在隔壁房间?
以前是以前,温寻冷笑,以前你我有仇有怨,现在也有吗?
能住在你家里的也叫仇人吗?
那叫亦仇亦友,温寻努力给自己找补,是一种不适合同床的微妙关系。
那你在我家过夜时
你家只有一张床,你不愿意睡沙发,我才和你挤在同一张床上的。
不对吧?南溪月想了想,我记得我当时有提出睡沙发,是你邀请我一起睡床的。
那是因为我宽容善良,并且怕你生病赖上我,眼看着南溪月还想反驳自己,温寻索性拿话堵住她的嘴,没给她这个机会,南溪月,你有完没完?
南溪月瞥了眼她屏幕:温寻,你游戏输了。
温寻:都怪你。
手机上,olivia兴奋地给她发着消息,还想再来一局,温寻却无情拒绝了她的要求,收起手机,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睡。还要我教你爬床?
南溪月一想,的确没什么好再避嫌的,于是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上了柔软的席梦思。
温寻凑过来,鼻子轻轻嗅了下:香的。
南溪月躁得慌,别开视线:你家的沐浴露,又不是没有闻过你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温寻却不以为然,逮着她闻:是吗?我倒觉得你身上味道更香。南溪月,你是不是偷偷喷了香水蛊惑我?
我哪有?怎么有人可以这么无赖地诬陷人的?
我说有就有,温寻挑起眉梢,霸道得要命,这可是我的地盘,还能让你这小丫头片子撒野了?
南溪月不想理她,自顾自拉上被子,躺下来之后留给她了一个无情的后背。
南溪月?
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