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迟疑了,温寻苦笑,那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其实我挺不会说话的。如果换做一个懂事的孩子,大概会第一时间否认吧。可我却只说得出让她别胡思乱想的话。
那是因为你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听安慰人的话。我想是你潜意识里也知道伯母是这样,才会有这种下意识的回答。
你说得对,她不是一个能被谎言安慰到的人,我也不是。后来她又问我是否恨她?我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也许是恨过吧。只是你不知道是否还该继续恨下去,也不想欺骗她。
过去许多答案,我们之间心知肚明。她不问我是我恨她,就像我也从未问过她,是否爱过我。
一场关乎尊严的博弈,谁也不肯认输,久而久之成了习惯,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坚持的究竟是尊严,还是这场博弈本身。
可是答案很重要吗?没爱过也好,恨过也好,都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了。现在你们在一起,难道不算一个新的开始?
温寻渐渐停下了步子。
南溪月也一并停下:你不是告诉过我,人生很长,不能时刻用虚无缥缈的东西来麻痹自己吗?那么过去的爱恨也是一样。与其在站在未来求证过去,不如把现在当做新的开始。你现在的感受,你的未来、未知的一切,都比过去更重要。
温寻轻轻笑了:南溪月,你现在的想法倒是比以前通透了许多,连人都没那么悲观了。
那也都是你教我的。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两人同时去摸口袋,拿出手机才发现是温寻的电话。
来电显示是温寻一名圈内好友,先前温寻曾拜托对方调查抹黑林蕴的水军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