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其间休沐,燕行回来仍是那副沉闷样子,李令妤就知他的情形没有改善。
到晚间入了内寝,见燕行躲闪着仍想往窗下的榻上睡,这是非但没改善,还更严重了一样,李令妤只得连哄带威胁地将人弄上自己这边的榻,啥花样都得抛掉,还是接着来了场犟牛犁地,与上回不同的是,这回的地和软了些。
燕行仍是没有发出来,聊以慰藉的是,这回他没躺到两尺远,由着李令妤拉着手睡了。
李令妤对月发起愁,若是燕行就此不好,她是回幽州还是不回呢?
燕行休沐回营后,吴陵一家就搬至信都,快的似他早打包好了家当,就等这一日一样。
之前还笑吴陵破落到由着女儿出来抛头露面的,这下也不得不服吴陵,无路可走之下,硬是借女儿又开出一条路来。
能这般豁出来的,没准还真能叫吴陵翻身再起。
再看刘融越加得到李令妤信重,议事时必要问刘融之见,思及此,冀州各地,包括信都在内,陆续有官吏家的小娘子来少府应召,冀州牧府外庭出入的女子日渐增加。
窦韬使长子窦宪来了信都城,正式提出两家结盟之事,面上看可说是诚意十足。
虽听窦绍说了,李令妤当得冀州一半的家,甚至皇帝的册封旨意上还是李令妤为先,窦韬和窦宪也只信了少半。
窦韬于长安布有人手,父子俩当然知道皇帝当年心慕李令妤,求娶不能后仍是念念不忘,且皇帝做的见不得台面,让人不能理解的事多了,所以对皇帝册封上以李令妤为先,都觉着很符合皇帝一惯的行事。
毕竟皇帝之不靠谱同窦绍有得一拼,所以皇帝同窦绍都参与的事,就等于不可信。
这般先入为主的想法下,窦宪来到信都城,见冀州牧府有女子着官吏袍服于外庭出入,就狠吃一惊,待他想掩饰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偏有窦绍在那里张张扬扬地笑说,“大兄就如我上回来时一样,拜见李君侯时我眼瞪的比大兄还大。”
才迈进冀州牧府就先失一步,等李令妤于正堂高坐,两方侯国的属官分列在她左右,以一方霸主的姿态接见他时,窦宪就知自己误判了,再想抓取主动已是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