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甚要冒那个险。”
“阿姐这样,我一个晚上都等不得。”燕行过去穿起甲胄,“我让祝医工来守着你,你该吃该睡别耽搁,夜半前我回来接阿姐进原城。”
这会儿她也大动不得,打不得骂不得的,她自知拦不住,想着因着她阵前晕倒,今晚确是攻城的最佳时机,就叮嘱道,“你稳着点来,别上赶着找痛。”
燕行朝她呲牙笑得欢实,“有你和孩子等着我,我现在一脑门子都是抡枪横扫大杀四方,哪还需找痛来激起杀性,等我为你们开疆拓土。”
说完,燕行唤了守在帐外的祝医工进来,又让陈昂留下随时听用,就往外召集姜统几个准备晚上拿下原城。
李令妤望着帐帘出了好一会儿神,才让祝医工扶她做到军中木匠忙了一白日赶出来的双轮推车上,“咱们出去瞧下。”
营中一队队的人马借着微弱的几束火把的光亮在摸黑集结,却是连个大的声响都无,看着敏捷而迅速地往前潜行的军卒,谁能想到这些是好几路兵马混合来的,一个多月前还没甚战力可言。
燕行于整军练兵上确实了得,李令妤不禁在想,是因着他是个疯货,敢为人不敢,无所不用其极么?
到这会儿她要还不明白就是憨到家了,先前燕行又是黑气罩体,又是发不出来,又是懒怠不动,又是找痛,又是交代后事,所有这些全是他扮出来的,真是煞费苦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