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像一只小狐狸。
偶尔说漏嘴,他会叫舒简师尊,随口道:“师尊,你起好早。”反应过来后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在舒简眼里他们从未有过师徒之情。
舒简对此不大在意,只是联想到他们在某个时空有夫妻之实,听到这个称呼不免有些异样。
更何况大周长得和周密还有些像,虽然舒简并不觉得他们两个性格有太多相似之处。
“尝尝,怎么样?”舒简端上一盘可乐鸡翅,“手机上说,小孩子都爱吃。”
“我又不是小孩了。”大周嘴上吐槽,手上却还是快速夹了一块,“你只活了一辈子,我可是活了两辈子,我是你的前辈。”
舒简笑起来:“可我看你总觉得我该照顾你些。”
大周没理会他,鼓着腮帮子嚼嚼嚼,舒简的手艺真的没话说,他可和舒简比不了。
舒简静静看着他,大周嘴角粘了饭粒,他顺手抹去,抽了张纸擦擦手。大周嘴唇柔软的触感停在指尖,大周本人也愣住。
“……这样不好吗?”舒简看大周愣住,下意识以为自己僭越了。
大周低下头,闷声道:“没有不好。”他用筷子百无聊赖地戳了戳碗里的饭,一滴眼泪突兀滴落下,紧接着是两滴三滴,舒简有些慌了神。
大周也没想到自己会哭,但眼泪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他接过舒简递过来的纸,想要擦干眼泪却越流越多,他在现代太孤独了,没有人知道他从何而来,他不清楚自己该去往何处,只是顺着大众的节奏学习、考试、上学。
好不容易来了个舒简,对方却没有和自己相处的记忆。
在舒狐来的时候,他总是表现得很可靠很淡然,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他和舒狐不那么熟。
可现在呢,曾经最亲近的人变成陌生人重新认识,他既不能像以前那样撒娇也不可以抱着对方哭,诉说自己的委屈和孤独。
太难熬了。
还记得以前在凌云宗,大周会下山带很多点心给舒简,凌云宗是不赞成弟子多贪恋口舌之欲的,但舒简从来不会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