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瀚两眼。
姜夏这时抬起头,满是感激地看着陈翰,心道陈哥也太义气了,真兄弟,够意思!
陈瀚迎着姜夏的目光,扬起唇角冲姜夏爽朗一笑。
贺念安眸色霎时晦暗,他把姜夏的头按下去,上前半步挡住陈瀚的视线。
“呵,你的命?”贺念安嗤笑,幽深的眸子盯着陈翰,语调不急不缓:
“那要是你这条命也没了呢?你还能拿什么保证他的安全?”
陈瀚噎住,他下意识地辩驳:“不可能。”
打架他就没有输过。
贺念安冷笑:
“你是不是以为你很勇很了不起?这世界上不要命的烂人多的是,我问你,你有几条命够拿来跟他们拼?”
好巧不巧,这时正好有八九个穿紧身镶钻T恤,纹着大花臂的社会青年抽着烟从他们旁边经过,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吆五喝六地进了月秀KTV。
姜夏微怔。
阿西吧,这应景的反面案例,简直了。
贺念安面无表情,待那一群人走过去之后,他看向陈陈瀚,语气较刚才更为生硬。
“我不信你不知道这地方有多乱,可你还是把人带来了,这难道就是你说的保证?”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哪来的脸说保证?你一个学生,你能保证什么?”
……
贺念安接连抛出的反问,把陈陈瀚怼得哑口无言。
陈瀚陷入沉思,他不是怵刚才的那些人,而是他觉得贺念安说的对,有些事情他明明知道那样做是错的,就像带姜夏来这里,就像让姜夏喝酒……
可他还是做了,抱着某种侥幸心理。
陈瀚身后的刘爽等人纷纷低头装鹌鹑,莫名有种干坏事被教导主任抓了现行,然后集体被教导主任训话的错觉。
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年纪,但贺念安的气场跟他们分明不在一个层面,简直比教导主任还要像教导主任。
恐怖如斯!
只能说,姜夏他哥,太凶残了。
刘爽在心里为姜夏默默点了一根蜡烛,他的夏哥都生活在什么样的水深火热之中啊喂。
贺念安冷淡的眸子漠然地扫过在陈瀚身后装鹌鹑的几人,没再看陈瀚一眼,拽着姜夏上了张叔的车。
回家的路上,贺念安一言不发。
绷着脸坐在座位上,腰身挺得笔直,跟个雕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