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要么别开始,开始了就别想着结束。你要是还没想好,咱俩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回你的威海,我过我的上海,以后我俩也不可能做朋友。”
“你要是想好了——”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摊在江明面前,“就把手放上来。”
酒吧里的爵士乐还在轻轻流淌,吧台那边小仔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被阿左一把拽了回去。
江明看着那只手——修长,白净。
他想起这只手在威海时给他递过烟,在他开车时不安分地摸过他后脑勺的短发,在青岛的酒店里轻轻碰过他的脸。
他想起这只手捧着玫瑰出现在民宿门口的样子,想起它隔着手机屏幕,握着古典杯推到他面前说“小船”的样子。
他想起这只手今天一直牵着他的手,从酒店门口到婚礼现场,从宴会厅到车上,从车上到酒吧。
江明伸出手,覆了上去。
十指交握,掌心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