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者吧。”
“你不觉得你和她长得太像了点吗?尤其是穿上裙子的时候。之前他们逼你穿的那些裙子,其实全是赵京雅以前喜欢或穿过的款式。所以赵京酌才会动怒,为此不惜对那些人动手,毁掉了所有录像。
归根结底,他根本不是为了你,而是在维护他心中赵京雅的影子。”
遽然间,天旋地转,祝明殊踉跄着退了两步,险些栽倒在地。
范泽见目的达成,冷笑一声,语气带着点冷浸浸的讽刺,不依不饶道:“你以为秦子岐为什么总针对你?他就是看不惯与赵京雅相似的一面出现在你身上,在他看来,这是对赵京雅的玷污。而赵京酌?他也不过是把你当作一个廉价的替代品,一个无聊时拿来消遣的玩具。作为曾经的同学,好心奉劝你一句,别自作多情了,要是哪天赵京酌玩腻了,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
祝明殊如坠冰窖,全身的血液都冷下来,他咬着下唇,忍不住瑟瑟发抖。
范泽说完,伸手拍了拍祝明殊的肩膀,趾高气昂地擦着祝明殊离开。
原来如此。
那些似是而非的暧昧与温柔,从天而降的维护,曾经叫过的每一句“小妹妹”,都不过是赵京酌在透过他,去看他身体里那个赵京雅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