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样的香囊。
说到底还是想借着由头打压她。
柳闻莺就不明白了,一个香囊比试有那么上心么?算计一套接一套。
要是把这些心思放在老夫人的身体上该多好?
小竹再是懵懂迟钝,也回过味知晓柳闻莺是被人摆了一道。
她义愤填膺,“定是明晞堂的人欺负柳姐姐,走,我们这就去告诉田嬷嬷。”
田嬷嬷是府里的老人,也有几分脸面,真要去说一声,席春定然讨不到好。
“别去,这点子动静何必劳烦干娘?”
柳闻莺拉住她制止。
“可这也太欺负人了。”
柳闻莺将小竹拉回来坐好,“她以为拿些破烂难住我,但旧丝线也并非不能用,除了颜色不好,韧性还在,我用着就是。”
小竹见她从容不迫,心头火气渐消,但仍然不甘。
“旧丝褪色又糙硬,绣出来的模样总归要差些,哪里比得上旁人的新丝线。”
“差不差,端午那日才知。”
柳闻莺将旧丝线分缕理开,挑出尚且能用的几色,心中已隐隐有了章法。
有她不服输的话在前头,小竹也安了心。
“那行,我帮姐姐理丝分线,定不能让小人得意!”
次日,柳闻莺照旧梳洗妥当去明晞堂当差。
院子里热闹得像开了染坊。
十来个丫鬟三三两两聚着,人人手里捏着素绸香囊,捻针走线,笑语嫣然。
席春被围在中央的石凳上,俨然是众人的焦点。
不过一夜过去,她面前摆着快绣好的石榴形香囊,针脚细密匀整,配色鲜亮。
周遭丫鬟们不住夸赞。
“席姐姐的手艺也太好了,老夫人见了定喜欢。”
“可不是嘛,端午的嘉赏定然是席姐姐的,咱们也就凑个热闹!”
席春抿唇笑着,手里针线不停。
“快别这么说,我不过仗着娘亲是绣娘,自小摸针线多些而已。”
话音里的得意掩饰不住。
她娘亲是绣庄上的绣娘,这点针线活对她而言,雕虫小技。
如若不是手上落下烫伤,区区香囊她一宿就能绣完。
看到掌心的伤疤,席春眼神一暗。
正说笑时,有眼尖的丫鬟见柳闻莺走过,忙扬声唤她。
“柳奶娘来啦,快过来坐,今儿院里热闹大家都在绣香囊呢,你也得闲了吧?一起来绣呗!”
伺候老夫人要求精细,她们也是忙里偷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