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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闻莺边走边介绍。
“这里每间住两位老人,互相有个照应,屋后有小灶,若是想自己煮些吃食也便宜。”
西厢是孩童的住处,分男女两区。
床榻略小些,但更整齐,每张床都挂着素色帐子。
屋外连着书房,书架上已经摆满了裴泽钰和薛璧送来的书。
“白日里孩子们在此读书识字,新请的夫子后日便到。”
随后,众人跟着她往后院走,穿过一道月门,眼前豁然开朗。
后院竟有一处形制别致的建筑群。
七间屋舍围成一个巨大的圆,中间是宽敞的天井。
屋舍都是两层,飞檐翘角,白墙灰瓦。
金口媒瞪大眼,“柳东家,这是什么呐?怎的还把房子围成一个圆?”
萧以衡站在圆楼天井中央,看过之后将视线落回柳闻莺身上。
“这就是你当初所要建的家?”
早前扩建养济院时,二人几番议事闲谈,她曾提过,想单独辟一方空地,造一座专属小院。
彼时他还细细看过她亲手勾勒的蓝图,七屋合围的圆形格局,新颖独特,迥异于大魏传统建筑规制,原来竟是此处。
柳闻莺点头,“此方院子一共七间卧房,围成圆楼户户相通,岁岁安稳。”
圆没有棱角,不会伤害人,圆能聚气也能将团圆之人聚在一起。
“七间屋舍我自留一间,余下的分别为你们五人预留,得空便来小住散心,若是无心停留,亦可随心离去,无人拘束。”
她话里有话,他们如何听不懂?
陆野率先道:“我无官无职,此处当然要常住了。”
此话一出,其余几人都被戳中软肋。
他们身居朝堂高位,被琐事公务缠身,身不由己,终究不如陆野自在无拘,不能时时伴在她身侧。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薛璧:“我官职不大,也没那么多事务,同样能常住。”
他说得平淡却也是承诺。
裴泽钰温声:“那我便将迎曦院搬来。”
“那我昭霖院也要搬!”
裴曜钧立即附和,“我的刀剑武器,兵书战策都得搬过来,莺莺你得给我留间大屋子,我东西多!”
柳闻莺失笑:“每间屋子都一样大。”
“那我占两间。”裴曜钧理不直气也壮。
萧以衡又岂会落于人后,“那朕年年来此地避暑,正好,省了修筑避暑行宫的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