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京酌森然的目光,祝明殊呐呐道:“他是我哥。”
祝明殊不知道赵京酌对这个回答满不满意,只是在他说完后,赵京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原来是明殊的哥啊,你们俩长得一点也不像。远亲吗?”
“呃……也可以这么理解吧……”祝明殊嘟囔着。
“你好,我是明殊的同事,这次是专程来探望他的。”高驰发扬自来熟精神,主动给赵京酌递烟,散完烟才一拍脑门:“哎呀我差点忘了,明殊闻不了烟味的,我一直说戒来着,可是……总是忍不住。”
赵京酌捏着那支香烟,漆黑的眼珠轻轻游移到祝明殊低垂的脸上。
祝明殊似有所感般抬起头,纤浓的羽睫微颤,整个人很轻微地抖了抖,下一秒,他试探着握住了赵京酌的手。
可惜这点微末的讨好不足以平息赵京酌暗藏的怒意,他轻轻一甩,祝明殊便流露出受伤的表情,如同一只湿漉漉的幼犬。
“戒烟的确不是件容易事,很多人没有足够强大的意志力,戒一辈子也是徒劳。”
赵京酌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如同精心计算过那般恰到好处,将精英雅绅的风度贯彻得淋漓尽致,只有祝明殊知道这副皮囊下的恶劣暴戾。
高驰傻呵呵地附和道:“是啊是啊……”
“小殊他今天也累了,就先不陪同事闲聊了。”赵京酌将同事等这两个字咬得极重,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
高驰莫名有一口气生生憋在胸口,看着赵京酌阴鸷的脸,最终也没敢吐出来。他半步不让地握住轮椅另一侧把手,疑惑道:“可是明殊刚才分明还和我聊得很开心,不像是累了的样子。”
高驰觉得祝明殊挺怕他这个哥的,于是乐呵呵地调侃:“倒是大哥一来,明殊整个人都不对劲了。明殊,你这么大了,你哥还会打你吗?”
祝明殊吓得花容失色,忙不迭用眼神示意高驰离开。
赵京酌可不是那种开得起玩笑的人,这些话落在他耳朵里,他是真的会生气。
到时候他俩都得倒霉。
赵京酌冷眼看着祝明殊对高驰撒娇,后槽牙咬得“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