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她觉得自己可真淡定,都没有将手边的水泼到他脸上,而是颇为友好地与他谈论自己将来的生活。
“什么选择权?”
“有很多,能选择住更小的房子,去别的地方生活,有更多独处时间,少些社交应酬。还有你可能无法理解的选择权,比如只有恢复单身状态,才能换伴侣。”陈昭忽然笑了,“挺好的,这么多年,面对一个人也腻了。寻求新鲜感会让人变年轻,我觉得你状态就很不错。”
江恒看着她,许久之后,只对她说了句,“我从来没有腻过。”
“谢谢,但你也太会奉承人了。”
“我认真的。”
看着他,陈昭无法不想起温哥华公寓内的那个女孩,只呆了那一会儿,她就记住了那个门窗紧闭的房间内,从女孩身上散发出的香水味。只要一想,她就有股呕吐的冲动。
她再没了耐心,“别扯废话了,让你律师明天找我,我不想再跟你聊这件事。”
陈昭说完就站起身,可他的动作比自己快得多,已将自己困在了他与中岛台之间,让她动弹不得。
身后是冰冷的台面,她瞪着他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你就这么轻易地放手吗?”
春天时而短暂,时而漫长。在酒店房间里听雨声时,她迫切地想跳过这个春天。但不论是否下雨,总归已经热了。他穿了件蓝色的衬衫,曾经的冬天里,他也更偏向套一件T恤,轻松省事,回国后,衣柜里多了许多正装。
他的衣服,大多数都是她给他买的。其实比起T恤,肩宽的他更适合穿衬衫,更有型些。
她有时觉得,这些衬衫框住了他,让他暂时都无法拥有曾经想要的自由。
可有时,她又感受到他是享受这一切的。他在家中打工作电话时,并不避讳她的存在。他怕是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习以为常地下达指令时有多强势,不惜一切代价推进事情时甚至会让人觉得可怕。
她试图理解他,在丛林中生存,他必须变得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