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颗馄饨,成熟地选择不回答笨蛋的话。
沈观瑜守在桌边看他吃饭,在心里掰着手指算了算,最后得出‘还好承包了家务’的结论,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明天还要找chef多学几道好菜。
两人快速地解决了晚饭,李颂去洗澡,沈观瑜便上楼给他铺床,早晨出门前他洗晒的被子正散发着一股温暖的阳光气息,还泛着淡淡的桂花味,沈观瑜忍不住凑近闻闻……更多了便不敢做了。
万一少爷心情不好连床单都扔了。
他暗中抹了一把辛酸泪,铺好床恋恋不舍地看了几眼,这才退出李颂的房间。
拿着脏衣服正准备下楼的李颂瞥了他一眼,没开口,等沈观瑜伸手接过衣服,同他说话,他才接话道:“你明天不上班?”
沈观瑜道:“上啊。”
李颂瞥了瞥墙上的挂钟,4:57。
“请假吧。”
没等沈观瑜接话,他即刻补充道:“万一你犯迷糊把客人毒死了,我没这么多钱赔。”
“……?”老公你在说什么怪话?
沈观瑜迷惑地蹙了下眉头,试探着问道:“你今天心情很好?”
李颂沉默片刻,吐字清晰且冰冷,“……不好。”
沈观瑜心里发怵,就要下楼,丢了一句结结巴巴的“那、那你睡吧!我去洗衣服!”就连下了几级楼梯。
李颂默默无言:“……”
他抬手揉了揉眉间,转身回了房间。
看来连续八小时的会议以后还是少开,很容易把脑子开坏。
上午八点的闹钟响了一声,李颂便伸手将闹钟按掉。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的白色愣了两秒神,随即撑着床起身,楼下的院子里依稀传来水流声,他光脚走到窗前撇开半边窗帘往楼下扫了一眼。
沈观瑜正背着挎包穿着休闲地举着软水管在给他满院子的花花草草浇水。
他蹲下身,面前是一块翻新过的地,大约是新播了种子,他温柔地朝泥土嘀咕道:“哎,香雪球宝宝,你们要快些长哦~”
“快快喝水,快快发芽~”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喇叭的滴鸣声,沈观瑜‘腾’地起身,来不及收拾一旁的水管,边朝外走边大声应道:“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