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恨自己没脑子。
酝酿一番,他指责道,“摄政王,有脸说别人,怎么没脸说自己?难道你就不该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这承天殿是何等圣神的地方,你带着男宠上朝,分明就是在打满朝文武百官的脸,你这样做,置大朝国颜面何在?又置百姓于何地?”
这读过圣贤书的人就是能说会道,萧逸不得不给他一个大大的佩服。
但同时他也相信季琰之既然敢玩这一出,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男宠?”萧逸双手抱臂,直勾勾的盯着他,“贤王?说这话之前,你得先过过脑子,你说我是摄政王的男宠,请问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呵~这全天下的人,人人皆知,还需要本王来说吗?可耻!”
“可耻?那你呢?你喜欢自家皇叔,这又算不算得上可耻?!”
“你胡说,本王没有。”
“好好好,没有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呗!我也不想和你争论,反正群众眼睛是雪亮的,大家心知肚明便好。”
“你……?”
“你什么?”季琰之一个凌厉的眼神刀过去,“回答本王刚刚的问题,若是答不上来,就依律治你个谋逆之罪。”
“是他……”墨贤指着墨安,“是他让我上来的。”
这时候,诠释了什么连累所谓的“兄弟情”,墨贤也顾不得太多了。
既然墨安不仁就休怪他不义。
而这也正是季琰之想要的效果。
他就想让墨贤看清墨安的真面目。
墨贤是内定皇位继承人,墨安心想拉他下水,季琰之也不会拿墨贤怎么样,却没想到他居然选择离间他们。
此刻,他不得不怀疑季琰之也是重生了,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他们俩兄弟狗咬狗,自己好来个渔翁得利。
说不定季琰之也惦记上了这个皇位,毕竟玉玺和遗诏在他手上,他随时都有机会篡改,或者改成听他话的皇子,好来个幕后操作,掌控全局。
瞬间他黑下脸,“摄政王,一码归一码,现在是在讨论你的男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扯上贤王,再说了,本王今日代理朝政,叫贤王上来有要事相商,这有何不妥?”
“反倒是你,这萧逸本是本王的暗卫,献给摄政王后,摄政王便日日带在身边,所以……这不是男宠又是什么?”
“且退一步,就算他不是男宠,这也不是他该来的地方,摄政王就不打算做任何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