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一支护卫队了,不如……将他赐与本座如何?”
“他……?”季琰之还没明白事情的转折性,随即满口答应,只要不是萧逸就行。
“行行行,算你小子有眼光,不过本王得提醒你一句,冷影是本王最得力的手下,你得善待他,要是他回来跟本王抱怨,那咱们就绝交。”
“好!没问题。”
随后,冷影便跟着凌澈出了府。
小厮牵来一辆豪华马车过来,凌澈停在马车旁脚步顿了顿,然后伸出手,意思是想冷影搭把手扶他上去。
可冷影没有伺候别的主子的习惯,也没有给季琰之搭把手上马车的行为,愣是站那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咳咳~~”凌澈战术性的清了清嗓子,“怎么?你现在是本座的人了,还需要本座来教你怎么做?”
“怎……怎么做?”他反问。
“自然是过来搭把手啊!”
“那个……你自己上不去吗?”
凌澈狠狠瞪他一眼,“过来,哪来这么多废话?”
“呐~”冷影咬了咬牙,最后还是给他搭了把手。
“哼~~”凌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握住他的手做了个小动作,轻轻挠了挠他手底心,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意味深长的瞥向他。
冷影顿了顿,立即缩回手不知所措。
不知“男女之情”的冷影,心底冒出一个想法:这国师是不是有病?
眼神不好使就丢去喂狗。
俩大男人勾勾搭搭像什么样子?
虽然自家主子也喜男色,习以为常,但冷影心中无欲无求,就算女的他都不感兴趣,更别提男的了。
事后,他便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凌澈回眸,“怎么不上马车?”
冷影不为所动,“不用了,主仆有别,尊卑有序,卑职习惯走路,还是不叨扰国师清静了。”
“你我二人既不是主仆,何来尊卑之分?”
说着他便跳下马车,打开玉扇,清风淡雅的扇了扇玉扇,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余光若有无意的睨向他。
“既然你不想坐马车,刚好本座许久未活动过了,今日便陪你一起走走。”
除了季琰之,冷影一向不是惯主的人,他冷笑,“那就随了国师的便,若是走累了,国师万不能抱怨。”
好小子。
还真是不识风趣。
他勾唇笑笑,一袭白衣宽袖负在身后,淡定自若走在前头,“跟上。”
冷影一声不吭,默默跟在身后,始终和他讲保持一定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