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人,招架不住陈知年这猛烈的进攻,不一会就投降了。
正准备铺垫一下前戏,谁知陈知年反手将他死死抵住在床上。
陈知年就好比被蜜蜂蛰了一下,既疼又馋那一口。
可是,他觉得墨贤太拖拉了。
他不是怕疼,而是嫌弃墨贤节奏太慢,于是将控制权掌握在手中。
对上墨贤那慌乱刻意躲避的眼神,陈知年勾起一抹邪性的笑。
在他耳边求垂怜又像是征服,“阿贤,给我,给我一次好不好?”
对上他那急切又饥不可耐的眼神,墨贤慌了,感觉自己要栽了一样。
刚要挣扎一下,陈知年的吻掠夺般而来,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掉。
他的吻汹涌势不可挡,仿佛要把这一年来的忍耐倾泻而尽。
灼热、强势,不给他任何抵抗的机会,一点点攻破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只觉得脑子昏沉沉,全身软的无力,索性放弃挣扎。
之前学的礼义廉耻,什么道德观念转眼抛到九霄云外。
此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抛开一切世俗,和对方一起达到顶峰,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
每个人内心深处都困着一头猛兽,而此时的它觉醒了……
陈知年终于得到了他的身与心。
这一次没有强迫也没有强制,一切是那样的自然而心甘情愿。
都说强扭的瓜解渴,但两情相悦更是登峰造极。
陈知年知道他柔弱,体力跟不上,不敢欺负的太狠。
事后,他将这几乎快要碎掉,惹人怜的可怜人儿揉进怀里。
在他唇上轻轻点缀,声音是那样的温柔,“阿贤,是不是很疼?”
墨贤闭了闭眼,小珍珠就跟断了线似的,从两颊啪嗒啪嗒滚落。
疼肯定是疼的,但身心与灵魂的交融又大过一切。
他不是怕疼,只是第一次这样被陈知年拥入怀里,第一次听这种关心的话,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他的内心情感是脆弱的,比起疼痛,他更需要的是细腻的呵护。
要知道放以前,他和陈知年之间,每次过后,他就像被丢弃的玩具,最后都是剩他独自面对冷冰冰的四面墙。
那种被丢弃的感觉太糟糕了。
所以,当陈知年用这种温柔的话关心他,叫他怎能不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