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处理掉。不会给组织添麻烦,更不会给宴聆留下污点。
现在金越不再安心,无非是因为方兰音的表现越发不像一个好拿捏的人而已。
宴聆垂下眼皮,又挂上那副冷冰冰的表情,眼圈却红了。
金副官知道他是难过了,只能叹息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还有其他人,你们看待方兰音就跟之前看待我是一样的。”
同样没有亲人,同样底子干净,同样有价值。
金副官仓促反驳道:“不是的!”
宴聆冷笑,把报告撕得粉碎,大步往前走远了。
金副官默默追上,跟在他身侧。
“但你真的得小心,你忘了那把匕首了吗?制作精良,世所罕见,我找遍了汐岛,没找到一把相似的,他一个孤儿从哪里搞来的!他身上的疑点真的不少。”
“他的小屋里堆了很多废品,是捡来的。防身。”
“哪可能捡到那么稀罕的东西!”
“他也捡到了我!”
金副官被他噎得呛声,他可不敢说宴聆是个不值钱的东西,“这不一样!”
宴聆不听,不管不顾,砰得一下甩上车门。
金副官敲敲车窗,车竟直接开走了。
金副官望着车尾灯出神,还没来得及叹气,一转头身边多站了个人。
司机跟金副官面面相觑。
金副官瞬间紧张起来,“你在这里谁在开车?!”
司机小声说道:“徐大校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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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会场之外,位置很显眼,却无人敢靠近。
戍守在侧的便衣们时不时投来一个眼神,宴聆转头看向驾驶位上的徐文溪。
宴聆没有打算寒暄,也没有打算开口。
徐文溪先开口道:“你是为了你父亲,才非要给那beta铺路?”
宴聆轻咬了后槽牙,抬起眼眸,“连你也要拦我?”
徐文溪低头就笑了,“你觉得呢?”
宴聆认为徐文溪不至于忌惮他,可这三个月来他听到了太多反驳的声音,他们恨不得往他身上刻四个大字:色令智昏。
他不知徐文溪是否也会那样想,一想到又要挨训,他神色低落。
“金越跟我说他身份存疑,但只要你喜欢,都是小问题。”
宴聆眉心微动,这是半年来他听到的第一句肯定。
一只温热的手搭到肩头,徐文溪对他温柔地笑了。
宴聆心里更加熨帖,一声“哥”快要脱口,手里却被塞了一部内部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