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周围全是烟尘，逼得眼睛一眨一眨，还是要睁眼看着他，就像他不呆在祁云的视线里，就会消失一样。

    祁云被烟尘呛得直咳嗽，简短开口：“没受伤吧。”

    他摇摇头，目光凝聚在祁云泛红的眼睛上，关心问道：“应该是我问你有没有事，我没事的。”

    牵起他的手，祁云借力起身，婉拒他想掀开衣服查看后背有没有受伤的请求。

    “可你不让我看，我会一直担心你的。”他固执地拉住这身彻底沾满灰尘的黑风衣。

    却被祁云缓缓握住手，不留痕迹地从衣服上挪开，笑着回应他：“我真的没事，走去地下室看看，要抓紧时间。”

    率先走向地下室，祁云顺着只剩下半截的梯子爬到底下，在跳下最后一截时，身体踉跄，伸手擦掉嘴边流出的血。

    他下来的时候，带着老板给的手电筒，很快发现地下有一个开关，但他不敢按，使用技能再三确认后才敢确定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电灯开关。

    点亮开关，地下室亮堂起来。

    地下室仅有一个梯子可以上去，老板怕出现意外呆在上面守着出口。

    他看着眼前出现的油画，开灯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个。

    油画色彩鲜艳，用了至少几十种饱和色调，去描绘一棵树，这棵树形状上看着和其他的古树没有区别，在杂乱的色调加持下显得诡谲。

    树干上用鲜艳的色彩描绘出类似于人脸的形状，在多重颜色混合里让人觉得是自己产生的某种错觉，这些明明只是装饰，怎么可能会是人脸。

    “我有些不妙的猜想，我们在停车场看见的树叶不会就是这棵树产出的吧？”云炽严肃地拿手轻轻触摸这幅画，颜料沾不到手上，可画布的手感很奇怪。

    柔软、坚韧、带着自然的纹理温度。

    他之前没有接触过这种材料，判定不出具体的材质。

    这种类似的触感，加上刚才隐约看见的人脸，心里冒出一个荒诞的猜想。

    这该不会是人皮吧？

    第18章 异种之神

    云炽再次使用真实之眼，还是显示无法关联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