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没?头没?尾,南泱愕然对?视,萧承宴又追问:“送你的防身?匕首呢?”
她恍然记起。
萧侯离京第二?日,托亲兵送回一把匕首防身?。
匕首薄而窄长?,开了?刃,极度锋利,不小心会割伤手,她把玩几下便闲置在婚房。
现在还在案头搁着。
“以后记得带身?上。”萧承宴握住她的手继续往前院去。
“防身?匕首,就是给你防身?用。”
“下次我再吓着了?你,拔出你的匕首,往我身?上刺。刺哪里都可以。”
——
阿姆急切地越过人?群,搀扶南泱回婚房,细细追问第二?次回门的动向。
听得惊骇万分?。
在阿姆看来,顺利拿到周夫人?出妾书的喜悦,远抵不上马车里和萧侯一场争执的惊险。
“怎么和他争执起来了??”阿姆惊白着脸劝南泱:
“活阎王心情不好,手起刀落便杀人?,死了?也?白死!那就是个疯子,二?娘子不必跟疯子较真,言语多?迎合一些?,总好过召来杀身?之祸啊。”
有自?己真疯的亲娘作对?比,南泱倒不觉得萧侯是个疯子。
“他脾气确实不好,但去卫家为我出气也?是真的。”
想?起那句无疾而终的【过来,坐本侯身?上】。
南泱不太确定地:“杀身?之祸……应该不至于。不过他生气时?说的那些?气话,没?法迎合吧?”
萧侯做事毫无征兆,想?迎合也?无处迎起。
比如刚才抛下一句“拔出你的匕首,刺哪里都可以。”
刺哪里都可以?拿匕首扎心口吗?
南泱无语地往婚房方向走。
她夫君当然没?有疯,但行事确实和寻常人?大不一样。
总之。
嫁都嫁了?,回门也?回过两次了?。
只?要萧侯不提刀砍她,她就能?领着姨娘和阿姆把日子过下去。
过一天算一天,躺一天赚一天,侯府的新婚日子也?不是不能?凑合着往下过……
婚房就在前方,南泱喜悦地加快脚步。
折腾大半天,累了?,想?回屋,想?躺进暖和的被窝里头。
婚房大屋门外的中庭,齐刷刷站着三排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