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尽头处狭长的夕阳。

    “夕阳很美，但她更美。”

    他说。

    他比谁都清楚，两个神格意味着什么。

    他有必须做的事情，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陪伴她的办法。

    即便他将情感都放在了神格身上，可那种不甘心的心情却仍然会传染。

    有时候，他也希望如愿陪她一生一世，可若是圣人的魂魄永远留在那盘棋里，他也能接受吗？

    说到底，他费尽心机，步线行针，求得一世厮守，真的便安心了吗？

    他是他，也不是他，他即便分成三份，也在操着一样的心。

    他太高看自己了，也太小看莫小星的引力，她总能将他引去，坏了本该有的轨道。

    若他不得不面对羽王和神机，难道真要争吗？

    羽王要下的那盘棋，又是什么？那所谓的宿敌又是谁？

    这一部分记忆，是被他故意拿掉了，所以他丝毫没有线索。

    但他可以猜到，那便是他作为圣人，该做的事。

    白袍人是一种与世间法则全然不同的存在，也许，白袍人的主人，是无法出现的，就好比阴阳倒悬宫时，他也只能以双头蛇的化身出现。

    这也许和他很像，他无法离开三千苦海，而那个人，同样也是？

    而那个棋盘，便是他们都可以全力施为的地方了。

    羽王进去时候，必定想过，他也许再也不会出来了。

    九龙帝抓了抓强壮的胳膊上激起的鸡皮疙瘩，说：“你眼睛里除了莫小星，就放不下别的了是吧？我现在说的是妖祖，妖祖啊！你就不能有点反应吗？”

    曲飞白转身，他走了回来，修长的手指抬起水壶，动作流畅的沏茶。

    “青崖还在梵净山，一时半刻回不来，玄穹抢走了通天神柱，应该是借助它们疗伤，天蚀吞噬灵峰，也是在重聚妖气。

    天蚀是天生的妖，是一缕妖气化成，能幻化万物，他也不是什么都吃，他只吃地脉汇聚、灵气环绕之地，封山已经被他吃过了，便不会再去第二次，若想找到他，就要先找他的食物。”

    九龙帝眼睛终于亮了些，曲飞白总算正经一些了。

    “妖祖是天生一缕妖气化成？你知道的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