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是林池乐的手机，稚嫩的童音哼着小鱼泡泡歌，沈确直起身，暂时放开他，让他接电话。

    “我也要把手机铃声换成这个。”沈确弯唇说。

    “不许你换。”

    林池乐对他摇头，拿起手机接电话。

    按下通话键，电话对面便传来黎玫温和的声音：“宝宝啊。”

    沈确刚刚才这样喊过他，林池乐仰着脸看着沈确，一边回黎玫：“妈妈。”

    两人的早餐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沈确站在林池乐身边，开始收拾碗筷，但目光仍跟着林池乐。他也听见了黎玫的声音，于是柔软的目光里又包含了一些别的，幽深莫测。

    林池乐发现他又在用黎玫和林晏看自己的眼神看着自己了。

    “今天是圣诞节，圣诞节快乐，宝宝，”黎玫道，“现在在干什么呀？”

    “圣诞节快乐妈妈。在吃早饭，刚吃完。”林池乐回答。

    黎玫：“和哥哥一起的吗？”

    林池乐：“对。”

    黎玫关心地询问了他的学习和生活状况，然后又问到沈确的。

    “阿姨。”林池乐开了免提，沈确站在他身边，有礼地一一回应。

    与林池乐的角色身份转换，让他同黎玫说话时比平时更加端正。

    “小确，你们两个要好好的，”黎玫对他们两个一起说，“乐乐，你要听哥哥话，不要总和哥哥发脾气吵架，要和哥哥互相照顾；小确，你帮阿姨多看着乐乐啊……”

    “好的，阿姨。”沈确稳重道。

    “不好。”林池乐乖张道。

    沈确垂眸看着他，抬起手，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的脸，又用指腹轻轻摩挲。

    “宝宝，不能这样呀，总让哥哥把你当小皇帝一样……”黎玫在那边劝导。

    我就是大王呀。林池乐表面认真乖巧地听着黎玫说话，实际上一条腿已经踩在了沈确腿上。

    黎玫：“知道了吗宝宝？”

    林池乐蹬蹬沈确，拍开他捏自己脸的手：“我知道了。”

    黎玫夸奖：“好，真棒。”

    林池乐滑下高脚椅，躲开沈确要来捉自己的手，跑到沙发上继续和黎玫聊天，沈确先去厨房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