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去睡觉。明天的课跟补习老师请假,好好休息一下。”
梁上晏语气缓和下来,邢嘉悬着的心这才回归原位。
这番折腾下来,都已经三点多了。
梁上晏还不至于这么心狠,在发生了这么刺激的事情后,还要让邢嘉准时去上课。
他现在后悔的肚子疼,也是当时刚做完尸检,脑子都糊了,答应让他过来。
不让他过来,也不至于受这一顿皮肉苦。
邢嘉的病床就在梁上晏旁边,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
刚换完点滴的杨知意一回头,就看到梁上晏还睁着眼睛,邢嘉说着不困,这会儿倒是也睡着了。
“我说你也对弟弟太凶了,都把人训成什么样了。”杨知意开玩笑道,他又不是什么傻缺,看不懂是真骂还是假骂。
“我好好跟他说,你看他听吗?”梁上晏反问一句,“你看他什么都好说话的样子,就是个软钉子,有的时候脾气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杨知意听到这话,却笑了:“他不也是太担心你了嘛,不过你俩属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活该。”
两人虽然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这毕竟是在医院,聊案子不合适,只能把话给咽回去。
“你救的那孩子怎么样了?”梁上晏问道。
杨知意叹了口气:“可怜的很,说是浑身多处骨折,大面积软组织挫伤,那群畜牲估计是扇他嘴巴子了,脸都是肿的,现在被送去加护病房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不知是否是晚上吃的药里有镇定的成分,杨知意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
梁上晏腰疼得厉害,总感觉火烧火燎的,加上医院的床睡着不习惯,又是急诊大通铺,根本睡不着。
一整晚,他都感觉自己在半梦半醒间,顶多是间歇性的眯呼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医生过来查看他们情况时,他脸色比昨晚送到医院来时,看起来还要惨白。
梁上晏属于是轻度腰椎骨裂,幸运的是没有移位,不过接下来的几天,还是得在医院观察一阵子。
邢嘉听到这话,心里微微松了口气:“那大概要多久才能出院啊?”
“得先在医院观察一周,看恢复情况再说,不过就算恢复的好,后续也得卧床休息最少一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