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的赛车，根据目前数据模拟，争夺领奖台的几率低于5%。对于玩家……对于车手来说，这意味着大部分比赛无法触及真正的胜利挑战。”

    “三年，超过六十场比赛，如果目标只是‘积累经验’和‘等待机会’，而不是直接争夺胜利，那么这个过程……”他寻找着词汇，最终基于系统给出的“玩家体验评估”，诚实地说道，“效率太低了，而且会很无聊。”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沃尔夫脸上的和蔼笑容没有消失，但眼底的温度迅速降了下来，不再掩饰强势的掌控感。他身体向后靠去，姿态放松，但反而带来更大的压力。

    “Lin，F1不是一场短跑，也不是简单的游戏。耐心是顶级车手最重要的品质之一。在正确的时机，坐上正确的赛车，比盲目追求一辆快车更重要。很多天才，就是因为太早暴露在过高的压力和期望下，迷失了方向。”

    ——这是警告，也是施压，他在提醒林辰，梅赛德斯能给予，也能收回。

    林辰当然接收到了【谈判对手压迫感提升】的潜在提示，但他不理解“迷失方向”对于他这种目标明确的玩家意味着什么。

    他同样不理解托托·沃尔夫话语里关于“时机”，“政治”和“长远投资”的复杂算计。他只能基于自己的核心逻辑【以最高效率收集WDC成就】，当然还有“游戏体验”来进行判断。

    “我明白这需要耐心，”林辰平静地说，并不急于说服沃尔夫，“但认为，如果有机会在更短的时间内接触更具竞争力的赛车环境，即使压力更大，成长曲线和达成终极目标的概率也会更高。等待三年，变量太多。”

    他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抛却谈判技巧，完全是出于他理解中的“诚实”，“而且，法拉利和红牛最近也联系了我的经纪人，他们似乎可以提供更快的晋升路径。”

    托托的眼神彻底改变，那商业微笑的面具几乎难以维持。法拉利倒是算了，他们也不会再更激进，何况现在的车手配置也很不错。

    但是，红牛，他们最直接的竞争对手，以激进提拔年轻人著称。如果林辰被红牛体系抢走，并在未来成为梅赛德斯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