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与Lin的表现作对照,然后得出那显而易见的结论。
而托托的心在谁那里?博塔斯甚至不用猜,看那渴望的眼神吧,托托的演技可没他自己想的那么好。
而马克斯正沉默地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而他的父亲乔斯看起来也脸色不佳。
P4。距离领奖台只有一步之遥。而队友在他身前两个名次,本该是马克斯更有优势,但他和维特尔的“小摩擦”,让他们双双损失了时间,而马克斯也因此错失领奖台。
他应该对自己感到愤怒,他应该摔手套,应该骂脏话,或者乔斯应该对自己做这些。但奇怪的是,他此刻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Lin是怎么做到的?
每一次,每一次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接近了,那个从卡丁车时横空出世的少年就会用更荒谬的方式拉开距离。之前是梅赛德斯,现在是法拉利,不变的是那些分冠与领奖台,那些纯熟的保胎与走线。
P1,P3,P1,永远在他前面。
马克斯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呈现深沉的金棕色。激动消失了,只存在深沉而灼热的目光。
他转身走向车队工程师,步伐很快,动作很干脆,没有任何犹豫。值得复盘的比赛,如果没有安全车,可能红牛会更糟。
乔斯却奇怪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情绪还算稳定:“今天其实你跑得很好。那个碰撞——”
“是我的错。”马克斯打断他,“我太急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赛车鞋上沾着赛道上的橡胶碎屑,“他开得确实很好。”马克斯说,声音很轻,象是在自言自语。
“谁?但我觉得我知道是谁……”
马克斯抬起头,蓝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他的保胎——我做不到。至少现在做不到。但不代表我以后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