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很多东西。”
画面切回演播室。凯从沙发上坐直了一些,把平板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说到重新思考,能具体说说是什么新的意义吗?”
维特尔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了两下,“你知道,当你在这个围场里待久了,你会……习惯一些东西。你会习惯竞争,习惯压力,习惯媒体的镜头,习惯那些……你必须扮演的角色。”
“你觉得自己在扮演角色吗?”
“有时候。”维特尔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杯水上“不是刻意,是……久而久之,你会忘记最初的自己。”
“Lin没有这个问题。他不会扮演任何角色。就像他说的他只是一个‘玩家’,有时候觉得他不太在乎周围的人,连我和毛里齐奥他都不在乎,更别提托托和刘易斯了——我只是开玩笑。”
“你觉得他不懂人情世故?”
“他不关心人情世故。”维特尔纠正道,“这是有区别的。Lin有能力洞察这些,甚至很敏锐,我都怀疑他有‘读心术’,你看到过托托和他谈话的视频吗?哦被Lin戳破了所有心思的那个?所以我说Lin只是……不关心。”
“这会不会让他显得冷漠?”
“会。”维特尔承认,“但他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表达。他不会说‘我相信你’,但会大方地分享数据和调校,不会说‘我们是朋友’,但他会记住你提过的每一个细节,然后在某个时刻突然用上——虽然他会说这些都写在你的‘属性面板’里。”
“听起来你很了解他。那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车手?”
“他是一个……一定会赢的车手。”维特尔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不是说今年我不想赢,但刘易斯和Lin今年正面对上,我也相信Lin会赢。只要给他一台能赢的车,他就会赢。”
“那你呢?”凯问,“如果只能有一个人赢——你,还是他?”
维特尔抿了抿嘴,然后笑了,苦涩与释然,“我会用尽全力不让他赢。赛季才过半,一切皆有可能,但如果他赢了,我会第一个去祝贺他。”